野心越來越大了,開始想寫小說。
早晨驅車進了南方澳,海水閃閃發光,撲鼻而來的魚腥。
海浪很大,堤防綿延彷彿沒有盡頭。
指標寫著「跨港路」騎上去,漁港安靜地運作。
小學坐落於濱海的山上,土地靜靜地托著。
火車出了山洞,風景穿過我,有霧包圍。
蘇澳下著雨呢,漁船看得見返航的路線嗎?魚市場的阿姨是否忙著避雨……
寫在這裡沒人看得見,但當時的初衷不就是為了不讓人看見嗎。
六月以來,一直無夢。想起張學友那張專輯「醒著作夢」
夢是生活的暗喻麼?
有時候,詩是夢,夢也是詩。
以往非得要看見了,才會相信。
我不看你,便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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