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28日 星期五

〈我的世界即將末日〉

路燈的影子拖得很長
貓也跳上石牆不理會我
這個夏天越來越遠
像低沉而悲傷的鳴笛
我感覺黃昏
黃昏是愛我的
如同洞穴豢養受傷的小獸

聽得見我嗎?八月的雨聲
把你的耳朵浸成藍色
我有一把透明的傘
雨來的時候,將它撐開
像我愛你的時候
也把你的身體打開
我沒有耳朵
身體是關起來的
你的唇在我表面滑動
像水滴落在透明的傘面

夕陽消失以後,我總是夢見你
每個毛孔衰頹變成古文明
霧像長長的睫毛
緩慢垂降下來
我不看你
便什麼都信你了
你的吻是火
鍛造我粗糙的質地
身體自左胸口慢慢碎開

2015年8月27日 星期四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0824.

野心越來越大了,開始想寫小說。

早晨驅車進了南方澳,海水閃閃發光,撲鼻而來的魚腥。
海浪很大,堤防綿延彷彿沒有盡頭。
指標寫著「跨港路」騎上去,漁港安靜地運作。
小學坐落於濱海的山上,土地靜靜地托著。

火車出了山洞,風景穿過我,有霧包圍。
蘇澳下著雨呢,漁船看得見返航的路線嗎?魚市場的阿姨是否忙著避雨……

寫在這裡沒人看得見,但當時的初衷不就是為了不讓人看見嗎。

六月以來,一直無夢。想起張學友那張專輯「醒著作夢」
夢是生活的暗喻麼?
有時候,詩是夢,夢也是詩。

以往非得要看見了,才會相信。
我不看你,便信你了。

2015年8月10日 星期一

〈五月十四〉


有人叫我寫詩
但我不能
我寫了太多太多的你
毛呢大衣是你 酒是你
鑰匙是你 我用你轉開門鎖
我不能再寫詩了 我已經用完所有隱喻

刪去一些你吧
不管怎麼精挑細選
都是不愛我的那一部份